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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灾区激情依旧梦想犹存:看见不折翼的梦想

2013年06月01日来源:光明日报编辑:陈剑锋我有话说


王斯敏(左)在芦山灾区帐篷外采访国家地质救援队队员。记者 郭俊峰摄

 

在帐篷教室复课的芦山小学生们露出开心的笑脸。记者 王斯敏摄

    脑中烙上了抹不去的印记,心里种下了剪不断的牵挂。今年四五月间,我最深的记忆,留在了四川。

    4月28日,带着在四川芦山地震灾区采访后的满身尘土归来;一个星期后,心情还未平复,我便受命再赴四川,采访灾后重建五周年的汶川新貌。

    芦山,汶川,两座地理距离只有85公里的小城,在“五年”这段时间轴的首尾两端,遭遇了多么相似的、令人心碎的厄运。今天,当我以一个造访者的身份走向她们时,看到的是两副截然不同却又似乎彼此影映的“面孔”——前者是后者的昨天,刚刚经受巨灾蹂躏饱含苦痛;后者是前者的明天,终会走出灾难阴影迎来新生。

    在芦山采访的日子,心情是沉重的。

    “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撕碎给人看。”当蜀地翠竹葱茏、水杉挺拔的山谷被泥石残枝填塞,当一个个宁静美好的家庭不得不逃离坍塌的房屋搬进帐篷,当孩子哭闹着苦苦找寻失去的亲人,谁又能感觉不到那堵住胸口的哀伤?

    然而,当七天后来到都江堰、走进汶川、寻访映秀;当看到一排排乡间别墅般的安置小区,听到从教室里飘出的书声笑声,闻到大红樱桃垂坠枝头的醉人清香;当拜访了一户户家庭,倾听了一个个故事,结交了一位位朋友,我才真正找到了足以驱散那份哀伤的东西。

    那是一种气概——在地动山摇、山河破碎的惨痛面前,中国人集体呈现的,固然有悲,却绝不是听天由命、凄切凝噎的悲观,而是含泪雄起、砥砺奋进的悲壮。

    那是一个梦想——不论经历了多少无可逃遁的灾难,流过了多少痛彻心扉的泪水,心中深埋的希望总会给人力量,带来命运打不垮的坚强。就像芦山街头挂出的标语:“灾难越深我越硬,苦痛越重我越强。”

    一次次加深这种感觉的,是那些在灾难面前昂首以对的人们。因为坚强,因为有梦,他们活出了精彩。

    4月26日,太平镇电力抢修现场,女宣传员林清也在最危险的前线忙碌。五年前,家住绵竹的她受灾严重,所以这次主动报名参加抢险队,“至少我能用自己的经历劝劝大家,没有什么挺不过来,一定要咬住牙!”她劝别人,也说给自己:“不能地震没震垮,自己把自己搞垮了。”

    5月9日,都江堰聚源镇。八一聚源中学女教师雷琼正带着学生们为艺术节紧张排练,那将是一场用艺术表达的追思与致敬。五年前那地动山摇的时刻,她组织学生成功逃生、无一伤亡;几年的灾后重建,她写下几十万字的“震后日记”,为十几位贫困生找到一对一帮扶对象……身体越累越差,心里却越来越充实。“地震的撼动让我更加热爱生活、热爱教师职业。只要学生能展开翅膀,飞得更高,我付出多少都愿意。”

    青川男孩韩加育今年正式成为四川长虹公司的新员工。五年前,就读职业高中的他亲手从废墟下刨出了一对母子,也在重压与震撼下完成了生命蜕变。几年来,苦读考取大学、攻克英语四级、求职屡败屡战。他说,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延续着地震那一刻被瞬间“震醒”的梦想和倔强。

    值得记取的,还有太多太多。忘不了芦山震区那一位位熬红了双眼、喊哑了嗓子的村支书们;忘不了佩戴着红袖标冲在第一线的普通党员们;忘不了因灾致残却以各种方式让“梦想起飞”的强者们。在他们身上,我看见了坚强,看见了爱的传递,看见了永不折翼的梦想。

    或许,该用两个记忆最深刻的场景作为结尾。

    震中映秀。当年奔忙9天9夜救出12条生命的“映秀好人”杨云青坐在自己的“震中饭店”一角,陷入回忆。在他对面不远处,一侧是倾斜扭曲的漩口中学遗址,一侧是震后新建的映秀大酒店。杨云青的生活也像这新旧比肩的两幢建筑一样,悲喜交织——10位亲人在地震中离他而去,新的爱情不久后悄然到来。今天,他和妻子经营着这家不大的饭店,憧憬着越来越美的未来。

    桃坪羌寨。十几位盛装的羌族妇女忙完一天的活计,在落日余晖下跳起了传统舞蹈“阿抓抓”。暖洋洋的笑容,清凌凌的歌谣,齐整快活的舞步,拙朴美好,让人落泪。

    伤痕仍在,或许永远也不该忘记。然而,昨天的伤痛阻隔不了今天的希望。“每朵乌云都有银边”,因为背后是阳光万丈。只要不放弃,只要有梦想,终有一天,阳光会从乌云的罅隙中奔涌而出,以磅礴万钧的光芒把整个世界映亮。

    愿今天映亮汶川的阳光,也尽快洒在每个芦山人身上心上;愿支撑他们前行的力量,能鼓舞更多有所期待、有所追求的人们!(本报记者 王斯敏)

 【记者手记】

    二度遇震 激情依旧梦想犹存

    当汶川地震来袭时,当时的我在四川绵阳市城区一座待拆迁的老楼里手足无措、听天由命。来自地底抑或建筑物碰撞的嘶吼是我此生听到的最恐怖的音响。

    那天下午,绵阳城一片忙乱。得知北川可能城毁人亡,我便近乎“哀求”着挤上了前往北川的抢险车,成为第一个进入北川老县城的记者。从那时起,我便与北川,与汶川地震灾区结下不解之缘。灾区群众亲人丧失、家园尽毁的伤痛和悲戚,成为我刻骨铭心的记忆。

    五年后,当我正在为如何报道好汶川地震五周年踌躇时,芦山地震突然“逆袭”。那天,我正随报社经济部主任童怀在川西北若尔盖草原采访。突闻芦山地震(若尔盖无震感),我们匆忙出发,千里奔袭赶赴雅安。四川地域辽阔,要从川西北奔向川西南可谓不易,我们心急如焚,在时断时续的电话里与报社保持联系。

    入夜,我们还奔忙在高速路上,救援车辆平复着我们的焦灼。在雅安昏黄的灯光里,我们焦急地敲下获知的最新情况。第二天,灾区实行严格的交通管制,我们坐着颤巍巍的摩托车进出芦山县城,一边嘱咐师傅慢点,一边瞅着身边不时滚落的碎石。

    经历两次大地震后,过往经历时常闪回。

    总有人会向我打探北川地震时的详情,我总是一笑而过。面上是笑,内心是苦。因为震后的北川,第一眼是不堪回首的:夷为平地的城区,烟尘弥漫,随处可见逝去的生命。废墟下,我的朋友就这样作别。在这样的悲壮中,北川群众个个都是英雄。他们在寻找亲人无果后,迅速投入抢救朋友、陌生人的行列。人性的光芒在危难时刻灿烂无比。

    灾后重建的岁月里,每天都是激动人心的。山东、河南、辽宁、河北……各地援建者、志愿者走入我的视野,灾区每天都在变化。这种一天一变,充分体现了我们的制度优势、国家力量。

    让我最为感动的,还是灾区人顽强的修复能力。震后第三天,北川桂溪乡群众就赶回家忙着夏收;一个月后我来到唐家山堰塞湖边,一个叫张明翠的当地人搭起土灶和凉棚,供进出堰塞湖的群众喝水打尖,换回一点收入准备重建新家;在板房区,人们收起忧伤,四处找工作,开始新生活……正是这样朴素的生活价值,构成社会前行的根本力量。

    芦山地震后,这样的力量同样在灾区激荡。震后第二天,在芦阳小学校园里,人们互帮互助搭建帐篷安排生活。在芦阳镇先锋村,村民赵文毅眼望着推土机把即将收割的油菜推掉搭建板房。他说:“心疼,但支持尽快建设板房!”……一个月后,灾区的田间地头秧苗已经泛青,玉米正在拔节,又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四川多灾多难,但也多姿多彩。在灾难的磨砺中,四川人民更加坚强、更加豁达,从不曾泯灭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有了这份希望,就始终热情不断,激情不减,实现一个又一个生活梦想。(本报记者 李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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