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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卫工做清洁时中暑身亡 因无编制未获任何赔偿

2013年07月19日来源: 央视编辑:陈剑锋我有话说

      央视《新闻1+1》2013年7月18日播出:“让环卫工人体面劳动”,以下为文字实录:

  解说:扫地可以低头,但生活却不能让他们弯腰。馒头就开水有上顿没下顿,被欠白条四个月。

  西安环卫工人:填饱肚子就行了。

  解说:歧视可以忍受,但权利却不能缺位。

  长沙市雨花区环卫局圭塘分所所长:我们很同情,但赔偿这个事情,站在所里这个角度做不到。

  解说:低薪为什么还要欠薪。

  广州市环卫工人:我们干(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1300元。

  解说:尊重先从何做起?

  广州市城管委主任危伟汗:最低工资标准增加了,我们还会同步增加,还是(增加)10%。

  解说:《新闻1+1》今日关注,环卫工:维护权益,获得尊严。

  评论员董倩:晚上好,欢迎收看正在直播的《新闻1+1》。每到酷暑季节,在户外工作的环卫工人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相似的事件而成为人们关注的一系列的新闻中的主角。今年也概不例外。在今年先是发生在西安,环卫工人的工资被拖欠四个月之久,接下来是发生在长沙的有两起环卫工人中暑死亡的事件。环卫工人用他们的脏,换来城市的净,本来是应该受到城市尊敬的一群人,但是他们的现实确是如此的不堪。今天我们注意到《潇湘晨报》刊登了记者所拍摄的一系列的照片,我们不妨一起来看一下,了解一下他们每天工作的辛劳。

  这是一对夫妻,他们每天要在穿梭的车流里面在大街上扫垃圾。那么,夫妻两个早上起来出门的时候,有时候会带上一瓶水,在这个报亭大爷的冰箱里面存一下,这样他们能够在烈日下还能喝上一口冰凉的水。那么,很少有机会他们能找到休息的时候,在烈日下他们能休息的地方也就是这样的一个树荫,这是他们回到家,吃一顿既匆忙又粗陋的一顿晚餐。这就是他们晚上大概11点前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从照片上就能够看出来夫妻俩已经是非常的劳累。这组照片让我们看到了,这对夫妻一天工作下来是多么的劳苦。但是就是在这样的一种非常高强度的工作的情况下,西安环卫工人微薄的薪水被拖欠四个月之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先去了解一下。

  解说:今天阴雨中的西安凉爽了不少,正在未央区石化大道上忙碌的环卫工人也心情不错。

  记者:咱们这个工钱现在发了没有?

  环卫工人:发了发了。

  记者:发了几个月的?

  环卫工人:4个月。

  记者:4个月给您总共能发多少钱?

  环卫工人:四个月就是5800元。

  解说:足额发放,西安市未央区六村堡街道的200多名环卫工人都在昨天拿到了被拖欠许久的工资。7月16号,《华商报》以西安200名环卫工被欠薪四个月为题,向全社会报道了这些环卫工人的遭遇。报道说,很多环卫工人拿不到工资,入不敷出,不得不向亲友借钱过日。其中有些环卫工人每天一元钱买三个馒头,就着开水就是一顿午餐的细节,更是令人唏嘘。而在新闻见报后的第二天,7月17号,环卫工人们苦苦等待了4个月的工资终于得到了解决。

  解说:欠四个月工资你向上面反映没?

  未央区六村堡街道环卫工韩师傅:没,俺就是个农民,谁知道吗?人家也没有人管,咱也不管那个事情,就是光扫地,没文化。

  解说:每月1450块,环卫工人的工资只比2013年陕西全日制最低工资1150的标准多出了300块,但是本就不高的薪水,为什么还要被拖欠,即使生活受到了很大影响,但韩师傅们选择的是默默承受和漫长等待,工资虽然停发,但他们手中的扫把却没有停下。

据了解,石化大道上的环卫工人每人负责400米路段的保洁工作,保洁区域30米宽,每天清扫路面两遍,全天不间断巡视六遍。

  记者:家里每月能收入多少钱?

  韩师傅:挣不下多少钱,就是把生活维持一下。你看一月1450元,里面还有扫把、铁锹(的开销),你离开那就不成,该吃好,咱吃差一点,该买肉,咱不买肉,买菜我不买菜,挖点野菜就得了。

  解说:除了西安石化大道上的环卫工,在湖南长沙半个月内连续发生了两起环卫工人中暑死亡事件,这样的消息更让人难受。其中待工者刘力华(音)的死亡一直到今天,仍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安抚死者的方法。

  6月21号,49岁的李力华在阳光炙热的街边做环卫保洁的时候,突然中暑倒地,送往医院时他的体温高达41度,最终抢救无效死亡。由于刘力华属于为姐姐李林芝(音)待工,虽然已经有快3个月的工作经历,但是在没有编制等原因下,她的死无法获得任何赔偿。

  雨花区环卫局圭塘分所所长:我们很同情,赔偿这个事情,站在所里角度没有。

  董倩:环卫工人他们每个月的工资本身就已经非常少了,如果连续欠上四个月的薪我们很难想象,他们会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去过生活。那么,就像刚才我们在片子里面看到的,他们实际上已经被逼到了生活的墙角了,但是就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们依然没有能力为自己维权。

  在今天下午,记者在户外,本来想在户外找几个清洁工人对他们进行采访,但是找到了以后,当他们知道,摄像机对着他们,要面对摄像机说话的时候,他们又纷纷逃开了,原因是他们不知道哪句话说的对,哪句话说的错,万一说错了,哪句话要惹了领导,可能这份工作都没有了。

  那么,这是一个什么样弱势的群体?我们在公开的资料中很难见到一个整体性的描述,只找到了在今年3月14号的时候,《人民日报》上刊登的民革辽宁省委主委施中岩委员的调研报告,大致地了解一下。那么现在城镇环卫从业人员是400多万,其中有85万占到20%,很少的一部分是正式在编的。有80%,320多万人是非在编的,临时的环卫工人,而他们所做的都是一线清扫垃圾、转运还有处理最脏最累的工作。对于一个城市来说,我们非常难以想象,说是每天的生活要是没有了环卫工人,我们的城市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但是他们每天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在工作,我们不妨再来了解一下。

  那么,广州环卫工人有一个现状调查,我们来看看他们现阶段面临的困难。93.7%的人认为收入太少,生活困苦。75%的人反映目前住房有困难。72%的人表示从事这个行业以后被排挤、被歧视、不被尊重。61%的人认为工作缺乏安全保障。47%表示自己离亲人太远情感孤独。还有20%,表示受到主观、客观各种条件的设置,因为找不到更好的工作才能做这样的工作。

  我们知道,其实不用这些数据,我们也知道环卫工人他们的生活,他们的工作是很艰苦的,但是没想到是这样艰苦。我们能够想象他们心里会有委屈,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心里会这么的委屈。那么,我们刚才看到短片、通过分析可以看到,多数的环卫工人在遇到不公的时候,他们选择的是隐忍。但是也有环卫工人是这样做的,我们来看一下。

  解说:广州、东莞、佛山、阳江,在广东很多地方的环卫工人都集体提出了涨薪的要求,被美其名曰城市美容师,但却干着最脏、最累、最危险的活,还拿着最低的工资。这是中山大学学生祥子,替广东环卫工人发出的呼声。今年1月,他致信广州市城市管理委员会,申请开启调查了解环卫工人的待遇状况。

  广州市环卫工人胡女士:我们干(一个月)工资也就是1300元。

  解说:胡女士已经在环卫岗位上坚持了16年,作为广州某街区的环卫工班长,她每天凌晨4点起床,5点半开始清扫马路,经常是忙到傍晚5点才下班。工作时间长,休息只能在天桥下,然而最令胡女士发愁的并不是这些,广州的环卫工作绝大部分已经市场化,外包给了公司。胡女士所在的地区也不例外,而外包让环卫工人沦为了合同工,他们的福利也因此得不到保障。

  胡女士:没有住房公积金,福利是差很多的,就希望政府能重视一下。

  解说:今年1月10号,上百名广州环卫工人集体要求提高待遇。

  广州荔湾区环卫工人:(10号当天荔湾区城市管理局)局长,他说这个亚运会(补贴)没有,创文明(补贴)也没有。

  环卫工人:没有补。

  广州荔湾区环卫工人:嗯,我们就在这里待到了2点,又到了荔湾体育馆那里去了。

  解说:待遇不好、减人手却不加钱,广东环卫工人的遭遇让舆论也将矛盾指向了外包这种机制。

  广州市社会科学院高级研究员彭澎:政府部门就不用跟这些这些环卫工人签长期合同,也就不容易受到一些劳动诉讼的纷扰,只面对的是一个企业,关系比较单纯,管理起来也比较简便。但是有个问题,这个企业就是一个中间商,作为承包商来讲,它会占有一定的利润空间,由于竞争比较激烈,就只有把这些压的利润转嫁给环卫工人身上,给环卫工人实际的待遇比政府给出的条件低很多。

  解说:今年4月,广州市政府常务会议审议并通过了《广州市关于规范环卫行业用工意见》,明确广州市的环卫工人从5月起涨薪40%,此举将汇集广州市财政发包的4.2万名环卫工。

 广州市城管委主任危伟汗:今年需要投入4.7个亿,到了明年以后,总投入应该达到5.7亿多,接近5.8个亿。都是由市区两级财政共同分担。

  解说:该意见明确环卫工人工资收入七大组成部分,基本工资、岗位津贴、高温津贴、加班费、过节费、社保和公积金,都做了详细规定。调整后,每个环卫工人还设保费用和住房公积金,人工总成本是3826元。

  危伟汗:最低工资标准增加了我们还会同步增加,还是10%(的标准)。按照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如果按照新的规定执行(广州环卫工人工资)是在全国的前五位。

  董倩:我们来看广州的一位环卫工人是这样表达了自己的心声。

  他说为了平等、尊严、体面地生活下去,他建议基本工资上涨10%,然后考虑增加住房补贴或者发放住房公积金。说句老实话,他的这样的一个要求真的是很低。

  我们客观地说,在某种程度上给环卫工人的工资是在体现着一个城市的良心。那么,有人会说,给环卫工人发的工资少,是因为财力不够,但表面上看是这样。但实际上的原因是因为用人单位对他们的劳动不尊重,对他们这份职业也不重视。那么表面上看是不能,实际上是不为。再加上环卫工人本身的这种,可以说是博弈的能力非常的有限,也就造成了他们这样的现状。

  我们再来关注一下,环卫工人他们的工资低,低到一个什么样的水平,低到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们来看同样是来自施中岩委员的调研报告,那么2011年全国的情况是在岗职工月平均职工3528块钱,但是我们来看,十个大中城市环卫工人的月平均工资,只有这个数字的一半,1684,那么这还算高的,其中非在编临时工的月平均工作只有1330块钱。那么他们的工资这么低,各城市我们很关心,他们都在用什么方式解决着,谁在给这些环卫工人发放工资,他们用什么方法在保障这些环卫,在管理这些环卫工人呢?我们再继续往下看。

  上海市关注一下上海,上海市购买外包,深圳也是绝大多数都给外包,石家庄、太原目前都是由管委环境卫生管理处负责。太原是环卫局负责,沈阳呢主要城区都有环卫科,然后每个办事处都有环卫所,再看济南是由城管局环卫管护中心管理,合肥是已经市场化。武汉15%是外包,成都呢,大概是全部实行了市场化,兰州是少量有外包的情况。通过这几个城市,我们可以看到多数城市目前在面对环卫工人的管理这个问题上,都是存在着一个外包,把这个环卫工作给外包出去。

  我们不妨来看一下广州,广州这个城市应该说是最早把环卫市场化的一个城市。在2001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确定了环卫工作要市场化,然后社会化,再专业化。那么到目前为止,他65%的保洁面积已经完全包给了市场化的企业,再由企业雇佣环卫工人来做保洁。那么我们接下来就连线一下中国劳动学会的副会长苏海南先生,我们来了解一下外包和环卫工人工资低,这样一个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

  苏先生我们来看,我看多一周观点说,外包这样的一种方式,是相关部门甩包袱的一种做法,他不愿意承担更多的责任,您的看法。

  苏海南:您好,我认为不能把简单把环卫外包看成是政府卸包袱。因为在我们社会初级阶段,又是发展中国家又搞市场化改革,把环卫外包应该说是可以的,也是现实可行的。但是在现实实行中呢,有少数地方就是全部外包,特别是只外包不管理,这就不对了,这就会有问题了。

  董倩:其实您点到的特别核心特别关键的问题,就是只外包不管理。说到管理,说到关系问题这些年大家一直都在关注,都是意识到环卫工人的工资太低,他们的境遇太差,一直在提这个问题,有的城市也在试点,为什么现在收效是有限的,您分析什么原因?

  苏海南:原因我个人认为有三个。一个就是思想认识上的问题,重视不够,特别是一些地方政府,还有有关主管部门重视不够。所以,导致我们的一些政策就不能落实。第二个呢,确实有资金不足的这个重大影响。第三个呢,就是有关部门因为这个事涉及到很多部门,必须要齐抓共管,但现在我们没有齐抓共管,没有形成有效的合力。

  董倩:苏会长,您看,从您刚才分析的这三点原因,都是一个历史形成的或者说是长期积累的这么一个问题,如果说想短期要解决环卫工人面对的这种低工资,然后低保障的这种状况,您觉得破解的可能性有多大?

  苏海南:可能性应该说是有的,你像广州刚才看到的就已经采取一些措施,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效果。我想还是针对刚才说的这三个症结,我们来采取措施。首先还是提高认识,高度重视,不但地方政府要重视了,而且在全社会普遍地树立一种关心、尊重、爱护环卫工人的一种意识,形成一个良好的氛围。第二,要想法设法筹足资金,并且拨付到位。一方面财政要按照环卫的工作量拨筹资金。另一方面,就是要多方筹集。比如说我们的反保费可以是代收,条件具备以后也可以把它改为一种税收,还可以建立环保工人的资金,通过社会援助等等的。第三个,就是地方政府领导要牵头,城建、人社、财政、公安、卫生、工会等等,要齐抓共管,形成合力。

 董倩:好的,谢谢苏会长。刚才苏会长说的是从制度建设上要形成一种合力。除了制度之外,刚才苏会长还提到一个要全社会转变一种观念,那这又说到了哪一部分呢?我们继续关注。

  解说:8月已近,面对酷暑许多地方都都推出了关爱环卫工人活动。合肥瑶海区设立了28个环卫工人纳凉歇脚点,西安市莲湖区为全区2700多名环卫工免费体检。郑州慈善总会,提供千份纯净水、毛巾等慰问环卫工人。浙江嘉兴、海盐许多家商铺都成为了环卫工人临时休息点。一杯凉白开,一把椅子,或许能给环卫工人带来些许慰藉,然而一直以来他们所遭受的也常常也伤害。

  17秒的视频是去年重庆的一位网友拍摄的,视频中深着黑衣的女子,便剥鸡蛋,便将蛋壳扔到地上,环卫女工边扫边劝说,但黑衣女不仅不听劝,还故意把鸡蛋扔在地上,并辱骂环卫工人。

  扔垃圾女子:我就是要丢,你怎么样嘛?你喊大家看看,你扫嘛,你好能干呦。

  解说:事后记者找到了当事人钟贵英,她说她是在该女子走到路口等车并开始剥第二个鸡蛋的时候,才上前劝阻的,为此她还特意把簸箕立起来,希望这位女子能把鸡蛋壳丢在簸箕里。黑衣女子扔完鸡蛋还大声辱骂,之后扬长而去。

  环卫工钟贵英:就骂我们这些清洁工,意思就是瞧不起我们,傻农民,那些话就不需要我再说出来了。

  解说:不听劝阻,恶语相象,甚至殴打,类似事件发生在环卫工身上并不少见。

  2011年7月这段视频也曾引起一时哗然,一名女子指着一名环卫工大声叫骂,甚至喊出我的狗比你还值钱这样不堪的语言,而事情的起因,仅仅是提醒他不要让小狗随地大小便。视频上传网络丑形直接暴露,这样的行为自然遭受一片谴责之声,然而还有些或许我们不曾在意的小举动,可能会给环卫工人造成更大的伤害。

  这是2011年和2012年分别发生在武汉的两次交通事故,环卫工人都是因为清扫马路上的垃圾,而被飞驰而过的汽车撞击,不幸身亡。根据武汉市交管局的介绍,2012年环卫工人发生交通事故一共九起,其中5起都是因为车窗抛物,清扫马路垃圾造成的。许多人也许不曾考虑过,自己按下车窗的不经意一抛,也许会给一个生命带来危险,景区里自己的随手一扔,环卫工人需要挂着绳索深入悬崖去捡拾。粘在地面上的口香糖,环卫工每天需要弯腰上千次去清理。阵线、碎玻璃等随意处置,可能就给他们的手划下一道道伤疤。在网络上有许多环卫工人的照片感动过我们,不辞辛劳的环卫工,鼻吻孙女的环卫工,还有为老伴暖手的环卫工,而他们的心又该由谁来温暖呢?

  董倩:理论上说工作只有分工的不同,没有高低。但坦率地说,由于工作而带来的地位是分高低的,而恰恰是因为有的工作,他带来的社会地位低,我们更要对这种低进行保障。但是事实情况是我们看,广州环卫工人的现状调查,有很多环卫工人认为社会公众对他们极不尊重,排斥还有歧视。还有环卫工人认为,自己跟工作地城市居民之间相处情况一般甚至不满意。

  那接下来我们就连线一下清华大学社会学系的李强教授。李教授其实我们一直在说社会要尊重这些环卫工人,但是我们都知道,家长在教育孩子的时候经常会说这样一句话,你得好好读书,否则以后你长大就得扫大街。实际上这已经充斥着社会上对于环卫工人的不尊重。那你觉得怎么能够扭转这种长期以来形成的不尊重,让他们有自己的这个工作的地位?

  李强:首先呢,确实从社会舆论上看,因为我觉得其实劳动者环卫工人,应该说在人民共和国的有一段历史中是十分受到尊重的,那个时候体力劳动很光荣的。确实现在在社会风气上,就是不尊重劳动,特别是不尊重体力劳动。具体来说,首先应该提高环卫工人的待遇,因为实际上呢,待遇和劳作辛苦程度应该是成正比例的,环卫工人应该说他们呢劳动十分辛苦,大家也都看到了。一般来说,劳动如果风险性大,如果他在辛苦大,他在高温,比较困难的环境下劳动的人,他们的待遇更高一些,所以又涉及到政策问题,我们确实给体力劳动者付出劳动比较多的人,在待遇上应该说做的不够。因为待遇实际上和人们的地位有直接的关系。第二,我觉得解决说对于劳动者的尊重其实需要大家参与,因为我们历史上啊义务劳动很普遍的,经常是大家参与义务劳动。

  董倩: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不得不打断您非常抱歉。

  今天我们关注了环卫工人的待遇的问题,其实我们假设一下,如果法律是有相关的法律健全,他不会要求更多的特殊待遇。那么,除了制度之外,我们要问自己,我们可以为这些环卫工人做些什么,这就是今天的节目,感谢您的收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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