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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北京站酿割喉血案 受审时无法完整回答提问

2013年08月21日来源:北京晨报编辑:陈剑锋我有话说

  从广东老家来京“找吃的”的欧彬月,在北京站捡废品时,因疑心听到有人打电话时提到母亲名字,担心有人加害母亲,便去超市买来尖刀和剪子,于2012年9月6日凌晨,在北京站售票厅内,将正在小憩、毫无防备的一男一女扎死后逃离现场。欧彬月自首后,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属限制责任能力人。昨天,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开庭审理了这起在当时颇有影响的北京站售票厅“割喉案”。

  案情回放

  北京站两候车旅客遇害

  去年9月6日,北京媒体多援引一目击者描述报道称,事发时这对男女正在排队买票,且“有说有笑,明显认识”,随后双双被人扎死,这使得二人的死因引发众多猜测。昨天,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开庭审理,还原了事件真相,原来这对男女互不相识,只是事发时都躺在售票厅内小憩,相隔数米。而行凶者欧彬月是一名精神分裂症患者,其杀人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远在千里外的母亲。

  1970年出生的欧彬月,是广东云浮市人。在审查起诉期间,检方曾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退回补充侦查,还曾申请延长审查起诉期限。检方称,去年9月6日凌晨3点45分许,在北京火车站2号售票厅内,欧彬月疑心听到有人打手机提到自己家人的名字,担心家人受到伤害,用携带的厨刀向躺在地上睡觉的王某颈部猛刺一刀,后又向同样睡觉的汪某胸部猛刺数刀,致二人当场死亡。欧彬月杀人后逃离现场,后到朝阳门派出所投案。

  庭审现场

  被告人选择性糊涂

  昨日庭审原定于9点开始,因汪某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到庭,法官立即同其电话联系,对方表示放弃民事赔偿。随后正式开庭,欧彬月在法警的押解下现身。欧彬月身高约1.6米,身材瘦小,头发稀疏,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子。

  在法官核对其身份情况时,站在被告人席上的欧彬月始终下意识地前后晃动,两手不断敲击着大腿。由于听说普通话存在一定困难,法院专为其找来一名广东籍的工作人员作为翻译。当公诉人宣读起诉书时,欧彬月半仰着头,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如图),对起诉书指控的罪行和罪名,欧彬月均表示“无异议”。在接下来的庭审过程中,欧彬月大多数时间也是半闭着眼睛呈神游状态,只有审判长和公诉人提到他的名字时,欧彬月才受惊般身子一颤,随即睁眼看向发言者。

  庭审中,对于包括刀上指纹、血迹等一些对于其不利的定案证据,欧彬月总是回答“听不懂”或者“不清楚”,而对于其自首、患有精神病等证据,欧彬月倒是很快表示“没意见”。

  嫌犯自辩

  回答控方讯问困难

  按照原本的程序,应先由被告人自己陈述事发经过,但欧彬月支吾了半天也没个头绪。介于此,审判长要求公诉人讯问欧彬月,但进行得也不顺利,不仅时常需要粤语翻译,欧彬月的回答也大多是不连贯的短语。

  从欧彬月断续的陈述中,记者了解到,2012年7月,他从广东老家坐长途车来北京“找吃的”,9月5日晚8点左右,欧彬月在“北京站卖火车票的房子里”捡废品时,听见有个女的用手机打电话,“她说我母亲的名字”,还有一个男的也在打电话,“也提了我母亲的名字”,“我害怕他们伤害我母亲,想杀了他们,就去旁边超市买了把刀还有一把剪子。”次日凌晨3点左右,欧彬月返回北京站行凶,事后他把凶器扔在路边的花池子里,“然后我顺路一直走,看见派出所就进去了。”

  欧彬月表示:“(受害人)长得很像,但肯定不是(之前在电话中提到家人名字的人)。”

  控方证据

  当庭播放监控录像

  昨天的庭审中,公诉人出示了三段监控录像,其中一段监控记录下欧彬月行凶和逃跑的过程。

  录像显示,9月6日凌晨,北京站售票大厅西南侧,几十名旅客躺在地上睡觉。3时47分,欧彬月小心翼翼地迈过躺在地上的旅客,似乎边走边搜寻,他在两名旅客间稍作停留,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随后,欧彬月突然从腰里拔出一个东西扎向女大学生王某。王某在睡梦中被扎后只是痛苦地翻了个身,便不再动。而后欧彬月迅速来到几米外的汪某前,朝其猛刺数刀,汪某惊醒后起身追赶了两步,但很快栽倒。此后,欧彬月穿过售票厅东侧排队买票的人群,迅速逃离现场。随后一排队买票的旅客发现了情况,赶紧找来民警,而急救人员赶到现场时,两名被害人均已死亡。

  当法官讯问欧彬月画面中的人是不是其本人时,欧彬月始终未做回答。

  检方认为,欧彬月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但鉴于其具有自首的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经鉴定实施犯罪时属限制责任能力人,加之经调查,欧彬月还属于二级智残的残疾人,故检方建议可对欧彬月从轻减轻处罚。法院将择日对此案进行宣判。

  嫌犯背景

  20年前患病

  司法鉴定显示,欧彬月为精神分裂症,实施违法行为时,受所患精神疾病影响,辨认和控制能力不完整,为限制责任能力人。

  欧彬月二哥称,约在20年前,“欧彬月患上精神病,发病时表现为躁狂、摔东西、拿刀砍人”。家人曾两次带其就医,但都没治愈。去年7月17日凌晨,欧彬月逼着母亲拿出1800元钱,并带走两套换洗衣裤,“说是要到河北去”。9月2日和案发前一天,欧彬月的二哥收到弟弟从北京寄回的家书,简单地说在北京站挺好的。欧彬月老家治保主任的证言显示,4年前,欧彬月曾性骚扰过村里居住的外来打工妇女。为此居委会要求家属妥善监护,并出钱帮助其家里安装铁门铁窗,对其加强看护。(记者 何欣/文 郝笑天/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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